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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合發表] 【人倫】有你就夠了　（完）

本主題由 soking 於 9-22-2009 11:04 PM 分類

marose

小學部黃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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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台說話的 大中小簡繁

發表於 7-7-2009 09:00 AM 只看該作者

【人倫】有你就夠了　（完）

　　父親跟母親又吵架了。

　　他們總是這樣，吵了又吵，似乎從沒停歇的時候。

　　家裡環境不算壞，父親有間小小的營造公司，透過母親的人脈在業界承包下游生意，油水不豐但不會讓家人跟員工餓肚子。

　　但也因為家裡的公司經營的不錯，父親身上有錢，有人奉承，氣焰逐漸高升，不復當初跟母親相戀的溫柔體貼與和藹可親，男人的沙文主義看不慣母親挾自己是公司元老的身分頤指氣使，逐漸在公司與母親爭權。

　　公司登記的是父親的名字，卻是母親娘家出資，由水泥業的外公外婆幫忙起家，說來父親在其中下的功夫並不大，僅是坐享其成。但交際應酬的，父親不准母親去，外公外婆也希望她別太出風頭，父親因此獲得生意主控權。

　　剛開始，父親很收斂，去聲色場所也正襟危坐、目不斜視。但等遊刃有餘，交了些同樣愛玩、有門路的朋友，人瘋了就停不下來，花錢如流水，女人如衣服，父親一吐以前在母親娘家的威勢下只能當小男人的怨氣，並把這遲來的男人權威帶回家裡。

　　為了自己說話的分量，他蠶食鯨吞公司權力，上櫃上市全由他說了算，營利什麼的，他自有報給政府、報給公司以及報給自己的不同報告，母親心知肚明卻默許男人發展，殊不知男人在外養的女人已經生下孩子。

　　說來好笑，他們的結婚紀念日同時也是那野種的生日。

　　如果第三者是個高傲、不知分寸、濃妝艷抹惹人厭的風塵女子也就罷了，母親自信有那個氣度跟手腕與對方交手，卻沒料到來者是公司內離職的小助理，對自己的第三者身份懷有極大罪惡感，若不是自己跟襁褓中的孩子過不下去，也不會冒著被人痛罵的危險來找原配幫忙。

　　孩子是無辜的，第三者也是無辜的。

　　男人在商場打滾，一張嘴花天墜地地哄著剛出社會的女孩子獻身給他，發現對方懷孕就馬上離開。而這女孩子也傻，孩子捨不得打掉只能生下，卻是大腹便便地被家人趕出，孤身一人用微薄的積蓄生活、生產，照顧孩子將近六個月已經極限，再下去兩人都會餓死。

　　所以母親炸開了。

　　她為了自己、為了第三者、為了第三者的孩子跟父親炸開。那時候她肚子裡也有一個女兒正在成長，她無法想像發生在第三者身上的事若發生在女兒身上會是怎樣情況？她埋怨父親不會想、大叫大嚷要收回公司的營運權，要拿娘家賭夫家，弄得玉石俱焚也不讓丈夫好過！

　　父親也嚇到了。他沒想到乖乖牌的第三者會跑去找母親，實際上，這個女人很乖巧，他玩得盡興卻沒將她放在心上，卻沒想到引爆他家庭跟事業危機的就是這顆炸彈。父親氣急敗壞地私下找女孩理論，將支票與皮夾扔在對方臉上羞辱她，在人聲鼎沸的餐廳罵對方是個破麻、不要臉的妓女，不懂得分寸不知道為他著想，甚至搶過她懷中的孩子摔到桌上，孈騰的孩子的哭聲替弱勢的母親引來同情聲浪，逐退那丟臉而下賤的男人。

　　外人的指指點點讓女孩活不下去，她打了通電話給母親，感謝母親這陣子的精神與金錢援助，但她沒辦法再過這地獄般的生活：男人不要他、家人不理解她，走出家門覺得每個陌生人都知道她背後的故事，都在譏笑她雙腿開開迎接男人，孩子的哭泣在鞭笞她、責怪她為何將他在這種環境生下，孩子吮乳的痛讓她想起與男人交媾的每一次……

　　她受不了，內外交迫的折磨逼她去死，那她只好去死、只能去死。

　　當母親掛下電話挺著九個月大的肚子趕往現場，女孩已從租屋處頂樓躍下，當頭栽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命案的血腥讓母親昏厥，腹中的孩子被迫提早出世，在保溫箱內住了一段日子，而她自己也返回娘家休養，月子一坐四個月，期間完全沒和父親連絡。外公外婆對母親相當憐惜，為女兒對外子發怒，公司自然不再援助父親公司，更透過各種手腕牽制其他公司不與父親合作。

　　家裡的生意一落千丈，父親終於知道公司之所以蒸蒸日上，靠的不是自己三腳貓的工夫，而是妻子與外家的支持。

　　父親低垂著腦袋難堪地到母親娘家下跪，祈求母親原諒，利用剛出世的孩子求母親回家給孩子一個健全的家庭，他會做個好爸爸，同時也希望她做個好媽媽。

　　勸和不勸離的風氣，母親在父母的勸導下抱著女兒和父親返家。但她提出條件，要求收養第三者的孩子。她不在乎那是不是父親的種，她在乎的是那女孩對她的感念以及溫馴善良的背影。

　　於是他家有了兩個孩子。

　　父親安分一段日子後故態復萌，每個女人都同戲子般惹人生厭，母親一次又一次擋駕，一次又一次與父親爭吵，期間營建業隨著經濟腳步停緩而面臨蕭條，水泥業受國際物價首當其衝第一個中箭下馬，母親的娘家收起公司不再營運，兩老看女兒與外子吵吵鬧鬧了幾年，也不再死忠地捍衛女兒。就這樣，母親的勢力逐漸消下，反倒是父親鑽對門路讓公司依舊熱門，說話的大聲程度不可同日而語。

　　因此家中的爭吵越來越多，持續了好幾年，母親的隱忍退讓得不到父親的理解接受，反抗回擊又得到更不堪的對待。終於，母親看開了。她轉而發展個人事業，收攏公司員工與股份，重新掌權、獨立，她一次又一次地和父親提出離婚的要求，而父親則抵死不願。

　　父親很疼孩子。雖然那是兩個女人為他生的兩個孩子，但種是自己的，哪有不疼的道理？他和母親叫嚷、對母親施加拳腳卻絕不對孩子動手，孩子要吃有吃、要玩有玩，從來沒虧待過。他愛拈花惹草，但為了家裡的兩個孩子他不再留種，哪個女人敢設計他生孩子，他就押著那女人去墮胎。

　　他是這麼看重自己的孩子，導致兩個孩子雖然厭惡家裡的爭吵、厭惡父親每日和不同的阿姨周旋，卻沒辦法厭惡手中拿到的玩具、身上穿著的新衣以及父親摸著他們腦袋瓜的大手。

　　父親盡其所能地替孩子規劃、替孩子鋪路，他讓他們上私立的高級小學、安排他們參加私立中學的入學考試，抽空陪他們去考高中，陪他們買制服，看自己的兒子穿著第一學府的制服對他裝模作樣地假行軍禮，看女兒拉著百褶裙旋轉，為著裙子飛高慌張停步而差點跌倒。

　　這男人也只有疼孩子這項優點。

　　為了這點，母親遲遲無法放手。她能確保孩子無論跟父親、跟母親都能生活無虞、不受欺凌，但男人愛著自己跟他所生的女兒，光這點就令她猶豫，令她戀棧；而父親將孩子看得極重，他規劃將自己的公司傳給兒子，然後安排女兒到其他輕鬆點的公司上班、或拿錢給女兒創業，為了讓他倆未來一路平順，他決不可能和妻子離婚，將公司一分為二。

　　這對夫妻維繫吊橋上的婚姻，迎接兩個孩子進入高三的大學奮鬥期。

　　那一天，是父親與母親的結婚紀念日，這個日子在充滿爭吵的婚姻下早該遺忘，卻因是兒子的生日而被諷刺地記牢，而女兒的生日是兒子生母的忌日，些許的愧疚、些許的不忍，他們家從未當天慶祝女兒的生日過，多以兩人生日相差不久為藉口，湊在一塊度過。

　　兩個孩子生日的中間日，是他們家慶祝的日子。

　　兒子與女兒都將在今年邁過十八關卡，考上大學、然後就業。夫妻倆面對一路走來的點滴，看到孩子正常且健康地成長茁壯，眼睛溫潤。

　　多麼貼心的孩子，在自己的生日，想到的是主動幫忙張羅慶祝的菜色與點心，不讓兩老費神。他們也不像孩提時要求自己的禮物，反而認真地感謝父母對他們的栽培。有這樣的兒女，多好？

　　風風雨雨的二十多年婚姻生活，夠了。男人已經缺乏風流的興致，女人也喪失鬥爭的欲望，中年夫妻兩手相繫，未來還有二、三十年的暮途，能伴著自己走下去的，只有隔壁的體溫。

　　女人傾身靠在男人肩膀，男人側頭倚著女人頭顱，這樣很好，平平靜靜的日子很好。他們不要再爭吵，孩子都長大了，準備飛了，老人該替自己規劃，穩穩當當地過完人生。

　　男人說了幾句話，女人笑了；女人說了幾句話，男人笑了。

　　他們年輕時戀愛得很天真、很純潔；他們青年的婚姻很心機、很權謀；壯年的他們懂得接受彼此能接受的；老年的他們要學習再談一次戀愛。

　　兒子端著奶油不平整的蛋糕出來，盤邊放著刀叉多把。

　　女兒端著邊緣碎裂的餅乾出來，努力向父母推銷它們其實很好吃。

　　母親笑了，切了一片蛋糕遞給父親。

　　父親笑了，捏起一塊餅乾餵向母親。

　　他們再也不會爭吵，也沒有機會爭吵、不可能爭吵。

　　蛋糕裡放著毒藥，是母親親手餵的。

　　餅乾裡混著毒藥，是父親親手遞的。

　　哥哥牽著妹妹的手，拿起家用電話交給妹妹，嘴角掛著笑容踢翻貴氣的桌子、皮質的沙發，將保留痛苦掙扎樣子的父親推下沙發，扯起母親坐著的墊布繞到妹妹頸子，纏繞緊絞。

　　妹妹痛苦地喘息，撥電話給警察，告訴他們哥哥殺了父母親。

　　然後妹妹摔壞電話，拉開頸間的布料，手繞上哥哥頸子，重重地一吻。

　　父親跟母親又吵架了。

　　他們總是這樣，吵了又吵，似乎從沒停歇的時候。

　　小時候的兄妹對父母的爭吵又驚又懼，他們知道父母親從不將他們當作爭吵的原因，卻總在言詞中發現自己的確是爭吵的源頭之一。

　　吵架時的話缺乏邏輯，他們聽不出怒言背後的真實。

　　於是他們哭泣，對著父親的員工、母親的親戚哭泣。

　　結果，他們得到了真實。

　　──「我的生日是葛格馬麻的忌日耶。」小女孩抽噎著哭泣，手拉著哥哥的衣服，「葛格的馬麻是不是我害死的？」

　　──「不是啦、不是。」小男孩的眼睛紅腫，慌張地回握妹妹的手，「一定是因為妹眉是生來代替馬麻的，所以有妳就不用有馬麻了！」

　　──「那、那葛格是代替誰的？」

　　──「當然是代替妹眉的把拔、馬麻啊！因為葛格是在把拔、馬麻的結婚紀念日生出來的嘛！」

　　所以──

　　獄所接見室。

　　兩人的手在厚重的隔板兩側相對，額頭靠著冰涼的板子卻似能感受對方體溫。

　　「有你就夠了。」
　
　

[ marose 於 2-3-2010 12:11 PM 重新編輯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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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望留言

2-23-2010 06:33 PM 抹茶聲望 +1 (^ー^*)非同凡響的見解跟故事呢
2-22-2010 05:55 AM Astar 聲望 +1 (　ﾟ∀ﾟ) ﾉ♡
1-28-2010 05:49 PM 赤璟聲望 +1 太多感觸就直接回文了……補個告知性的聲望（？）
7-8-2009 10:49 AM 燁烆聲望 +1 (つд⊂)何必吃毒藥呢...
7-7-2009 05:29 PM 海豚聲望 +1 這篇很對我的胃口XD
7-7-2009 04:25 PM 阿CHRO 聲望 +1 看到這文有點驚悚有點戚戚然，不過有時父親和男人的用法還是有點不順...... ...
7-7-2009 09:42 AM 月亮熊聲望 +2 ｡･ﾟ･(ﾉД`)･ﾟ･｡這男人也只有疼孩子這項優點。說到我心坎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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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下發言的 大中小簡繁發表於 7-7-2009 09:49 AM 只看該作者

禮物名稱: 鬼火NICE
贈送學生: 月亮熊
贈言: 我沒醉...嗝!
贈送時間:8-24-2010

其實我看到中間真的以為是溫馨勸世文。
沒想到最後竟然轉為驚悚... ...

我覺得樓主的文筆很老練啊，敘述的口吻十分自然。
不過中間撥電話的那段我看了很久，才終於發現原來這兄妹倆是故意的啊啊啊啊，
好個腹黑的孩子，雖然想出來的這種辦法意外單純... ...畢竟要逃要藏的話還是有很多辦法吧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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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大中小簡繁發表於 7-7-2009 05:28 PM 只看該作者

禮物名稱: 龍血Ｄｒａｇｏｎ　Ｂｌｏｏｄ
贈送學生: soking
贈言: 感謝海豚幫忙整理獵聲館，辛苦囉~
贈送時間:9-4-2010

我很喜歡這篇呢。
讓我驚艷的文字是有毒的蛋糕與餅乾。

我覺得那是一種很愛很愛的情緒才會產生這些。
即使愛著卻也無比恐懼，不如早點讓痛苦了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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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大中小簡繁發表於 7-8-2009 04:40 AM 只看該作者

月亮熊：
>> 其實我看到中間真的以為是溫馨勸世文。
>> 沒想到最後竟然轉為驚悚... ...

　　這是溫馨的勸世文無誤。
　　用來勸告全天下的父親不要搞外遇，勸告母親做人不要太善良……咦？

>> 我覺得樓主的文筆很老練啊，敘述的口吻十分自然。
>> 不過中間撥電話的那段我看了很久，才終於發現原來這兄妹倆是故意的啊啊啊啊，
>> 好個腹黑的孩子，雖然想出來的這種辦法意外單純... ...畢竟要逃要藏的話還是有很多辦法吧Orz

　　我只是寫得比較平白直述而已，還不到老練的程度。
　　因為是孩子所以想的辦法很簡單。
　　不覺得自己有錯但知道在這個社會需要有人擔下這個責任去做無意義的補償行為，所以哥哥決定去坐牢、妹妹則在哥哥的庇護下在外面儲備未來兩人一塊生活的能量──這是在寫最後那部分時候的隱想法。

海豚：
>> 我很喜歡這篇呢。

　　謝謝。
　　身為主角的兄妹會很開心的。　XD

>> 讓我驚艷的文字是有毒的蛋糕與餅乾。

　　兄＆妹：「蛋糕跟餅乾都還有剩喔，喜歡可以帶走。」（笑容滿面）

>> 我覺得那是一種很愛很愛的情緒才會產生這些。
>> 即使愛著卻也無比恐懼，不如早點讓痛苦了結……

　　因為不知道海豚指的愛是哪方面，所以我就照本題發揮啦ˇ

　　寫這篇的時候，我是將「父母」跟「孩子」畫在分隔線的兩邊為前提。

　　「父母」跟「孩子」是兩個獨立群組，因為獨立，所以沒辦法彼此理解，導致父母沒感受到孩子面對他們的爭吵所釀出的暗潮，孩子也沒能發現父母親即將感情複合的兆頭。因為不理解，所以會有悲劇；也因為立場不同，所以孩子們覺得只需要站在同樣立場的對方就夠了。

　　對我來說，這篇故事沒有愛，只有對同樣立場的人的依賴。

　　所以看到海豚回應中提到「愛」，我滿驚訝的，因為撰寫的初衷並不包含這一塊，但是寫出來卻讓人有這樣的感覺，讓我不禁覺得作者果然是在文章產出之後就會自動死亡，而故事會在讀者腦中活出他們自己的意義。　（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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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大中小簡繁發表於 7-8-2009 10:58 AM 只看該作者

哈哈，是我不正常啦

父親不是都很疼孩子嗎？這點我想應該會有愛吧。
但是卻又懼怕他們的爭吵，吵架原因總是不經意的帶到他們身上。
長期生活在這種狀況下其實我想心裡多少都會有點扭曲。

我自己的想法是，為了別再讓所愛的父母親繼續爭吵，乾脆殺了他們。
（謎：太太你好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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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大中小簡繁發表於 7-9-2009 12:05 AM 只看該作者

　　父親很疼孩子是出於愛，或是出於對兩人生母的虧欠、自我父權的滿足，那就不得而知，但是，即使是愛，也並不是有付出就一定有對應的回饋。

　　俗話說「久病床前無孝子」，同理可用於所有類似情況，反覆的爭吵亦會抹滅孩子對父母的依賴（以及進而可能衍生的孝心）；而，既然依賴需求已經消失，對於不需要的，那就沒必要存在。

　　只需要存在需要的，不需要存在的就抹煞。

　　「有你就夠了」，有「我想要的」就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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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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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大中小簡繁發表於 1-28-2010 05:42 PM 只看該作者

　
　　我發現我好糟糕，對這篇文有非常強烈的感觸，卻不知道該怎麼用文字去描寫。

　　我高中階段最親密的朋友就生在差不多的家庭──她是父母意外之下出生的孩子，同時也是父親不忠的鐵証。

　　身上滿滿是傷痕，有自己傷的、有母親傷的，更有父親傷的。她不願接受社工的輔導，情願要我抓著幾本Happy Ending的言情小說，配上兩杯熱拿鐵，就這樣消磨一下午的時間。她的文字很黑暗。日記裡滿滿都是血；字跡非常、非常難以辨認，因為她曾經被母親抓著雙手，傷了韌帶，幾乎就要殘廢，已經過了好久好久，她依然在復健。

　　寫的有些偏了……

　　我想說的是，享受愛情的人快樂，然而在道德與社論的背後存在著某些總是背負著的群體；以婚外情來說，最無辜的是孩子。

　　老實說讀完我很害怕，害怕我的摯友比文中的兄妹更傻……

　

　
　　這裡是赤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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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大中小簡繁發表於 1-28-2010 06:39 PM 只看該作者

欸我好喜歡ˇ（遮臉

後面那段小孩子的段話讓我覺得好可愛ˇˇ（夠了你

轉的好快，不過不會接不上，洗翻洗翻ˇ（被打

總覺得小孩子的戲份好少（炸

主角應該是兄妹對吧？（如果說錯了是我腦誤抱歉（（炸

超想多看一點小孩子以前相處的情形啊啊啊啊（被打飛

你可以叫我冰夜、阿冰冰、阿夜夜等等。

也可以叫我蘑菇、雪菇、靈芝王、冰山雪連、天山雪菇！（以上來自同學取的綽號（（笑

歡迎光臨夢貘班ｘ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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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大中小簡繁發表於 1-29-2010 03:51 AM 只看該作者

因為是人性的題材便被吸引進來了，
看到標題時所認為的、看到中段時所以為的... ...等等想法，
全在結局顯露出來的剎那被打破了，
說實在的，沒想到那兩個孩子最後會選擇這樣子激烈的手法(讓我倒吸了一口氣)

倆人決定毒殺之日也是父母感情要復合之始這點，
構想得很細膩、很真實也很令人難過，
不是所有的持續性的悲劇都有機會癒合，
但在即將癒合之前、希望嶄露之際畫上句點更令人感到唏噓惋惜。
(讓我想到前陣子看的日劇──愛與寬恕，
國小生的主角過失殺人後在案情揭發之前，
父親終於陪他傳接球時，所說的那句「太晚了」
扯遠了XDD)

父母間的爭吵對於小孩子的心靈造成的傷害是巨大的，
家庭的不完全、外遇這樣子的事情，真的很讓人悲傷。

marose的文筆很流暢、簡練，

在描寫這樣的故事時帶給人心中的感觸更為銳利，
讓我整個人沉重了

在這邊說一下感想，抒發一下沉重囉

>> http://blog.yam.com/INVINCIBLEx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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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大中小簡繁發表於 1-30-2010 01:35 PM 只看該作者

　　赤璟：

　　希望你的朋友安好。

　　我很不喜歡一種現象：將自己的情緒與想法發散給他人的現象。但是只要人類活著，彼此之間的交互作用自然會讓人受到影響，好的、壞的，正面與負面的連鎖反應。

　　這種連鎖反應添加「家庭」元素，就顯得更加複雜。

　　因為是家庭，無法割捨。
　　因為是血緣，無法抹滅。

　　因、為、既、定、事、實、它、存、在。

　　所以追求獨立。
　　所以希望拋棄。

　　希望你的朋友可以持續復建，那不僅僅是物理上的，也是心理上的。
　　希望他能夠拋棄，然後走下去。

　　冰夜　颯冷：

　　謝謝喜歡。　：）

　　兄妹的戲份很少，因為，雖然他們是主角，卻是用父母來突顯他們是主角。

　　他們是沒有戲份的主角。

　　朔荃與菱棋：

　　很多東西當發現到的時候已經太晚了。或者，當已經發現到的時候，已經沒有晚不晚的問題了。

　　想描寫的是這樣的故事。
　　想讓讀者有驚嚇的感覺。

　　如果能給人沉重感，我很高興。

　　雖然沒看過《愛與寬恕》，但是朔荃與菱棋引用的故事橋段讓我心動了──請問，出 DVD 了嗎？我想租來看。（羞）

聲望留言

1-31-2010 07:36 PM 赤璟聲望 +1 感謝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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